黑暗笼罩大地,巡夜小厮打着哈欠,给屋舍下的灯笼换烛芯。
光火绰绰,树影斑驳,江吟婳翻了几个身,终是难免,听着小塌上传来慎之浅浅的睡眠声,轻手轻脚地披了斗篷,去了门外。
许是晕的太久了,江吟婳脑袋有些疼,打算在花园里转转。
今夜有月,江吟婳踩着青石板路,想的都是父亲白日里与李乾徵刀剑相向的事,她的心很乱,面对这样糟糕的婚事,自己、爹爹、李乾徵,三人都不会快活。
呼。
一阵风声吹过,似有人影闪过去。
江吟婳抬头,机警地环视了四周,见到正前方有抹黑衣在屋顶上跳跃。
黑衣人也发现她了,手捏长剑,步步逼向江吟婳:“看到了不该看的,就得死。”
江吟婳被吓到了,转身就开跑,却被拦腰一抱,飞进了假山丛里的石缝中,与人的身体抵在一起,勉强在小缝隙中藏下。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又是在黑夜中,黑衣人没看清楚,左右寻找了好几次。
假山中,江吟婳心跳加速,扑闪着受惊的大眼睛,紧紧抓着那人胳膊。
“你、你是谁?”
“乖,别动。”
那人压低声音开口,撕下袖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