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的车不多,白色桑塔纳,你去将行李取来吧,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没时间给你搬家。”
阳牧青接过,想说句什么但最终没说,转身下楼了。
慕容曌挽起袖子,将碗筷利落洗净,又从杂物间里找出一套新的床单被套,将客房简单收拾了一下。
等阳牧青回来,慕容曌已经去了禁室,大概是睡下了,餐桌上用茶杯压着几张百元大钞,显然是留给他花销的。
他的行李简单,由于怕吵到慕容曌,只将其挪到客房一角,并不打算收拾,只将必要的物件拿了出来。
安定的生活,稳定的住处,不会有辞退之忧的工作,他阳牧青想要的,一直就这么简单。
洗过澡之后,阳牧青走到阳台处抽了一支烟,然后回到客厅沙发上,打开沙发台灯,拿出许久未碰的纸笔,细细描画。
既然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他必然不会辜负慕容曌的信任。
他未曾知晓的是:此时此刻,慕容曌正站在禁室的大白板前,分析自己目前搜到的一些蛛丝马迹。
直至深夜两三点,二人才各自安睡。
早上七点,慕容曌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禁室,见阳牧青正在给阳台上的几盆绿萝浇水。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