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的‘倾谈’会冒出两只鬼来,就紧张得不得了。你知道的,我怕鬼。”
“那你可以不接这样的事,反正只要你说解决不了,钱老板也没有其他办法。”
“医者父母心,钱运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再不拉他一把,随时可能覆灭。”李悬神情仍旧忧郁,但眼神清明,毫无悔意。
“是啊,我的李大医师,一直就是个这么善良可爱的人哩。”许琪瑶揽住他的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无限眷恋。
钱运来在黑暗中惴惴不安地等待着,清晰无比地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摘下布条。”一个年轻清冽的男声响起,尽管陌生,但他还是依言照做。
摘下布条的那一刻,待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地发抖。
屋内空无一人,但又有他十分熟悉的两个“人”。
它们飘荡在离他一米不到的半空中,熟悉而恐怖的脸孔,仿佛要贴到自己的脸上来!
梦中阴影重重的影像,终于揭开了伪装的面纱,露出他最不想看见的真相,跳到他的面前来。
叫过无数遍的称呼梗在他的喉间,好半天才现出声来。
“爹……娘……”
它们显然也看到了他,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