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面条上桌了。
慕容曌一边欢呼着大嚼大吃起来,一边假惺惺地问道:“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
“太早了,没胃口,吃不下。”阳牧青淡淡丢下一句,开始收拾出门要带上的东西。
这一次的对手不是一般的鬼物,阳牧青不敢随意待之。
也无怪乎慕容曌今天会来那么早,吴祥松的老家确实够远的,他平时会进城来打点零工,并不是当地人,老家在邻县的一个小山村里。
阳牧青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好不容易通过慕容曌鬼画符似的手绘地图找到了吴瑞松家。
好在慕容曌在途中逼着他吃了几个小面包,要不然起床气加屡次找错路的脾气,阳牧青可不敢保证自己脸色会有多好看。
灵堂早就已经搭建起来了,稀疏青黄的松柏枝条和精致轻薄的纸扎花将灵堂点缀得没那么冷清了,挽联里透出的全是惋惜之情,看得出撰联人的真心实意,横批“英年早逝”则显得略为讽刺,吴瑞松虽然是横死,年纪也只有四十七岁,但如何也算不上“英年”。
阳牧青看到醉蜂大摇大摆地趴在棺材盖上,活像一只吃饱餍足的痴兽,顿时警惕起来。
按照醉蜂的习性,上一任宿主逝世七日后仍会停滞不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