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牧青忙收敛心神,朝着目的地前进。
白小清的家位于一片老居民区,从一条略窄的老胡同通向马路,车子开不进去,阳牧青只好将车停在路边,徒步走了进去。
胡同里栽种着一排老槐树,几乎将整个胡同覆盖,葱茏繁茂,投下一片片阴凉。
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稀疏的鸟叫声和蝉鸣声从叶隙间传来,显得格外清净。
一、二、三、四、五、六、七……
他在第七棵槐树处停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棵树,并未看出与别的槐树有任何区别,除了稍微显得高一些。
确认四下无人,他掏出小巧的窃听器粘在了一片有些松动的树皮底下,掩饰得很好,白天用肉眼都看不出来,更不用提漆黑的夜里。
既然已经做好了布置,他也没有理由再多做停留,于是转身往回走。
但刚走出一两步,阳牧青便感觉有股熟悉的阴冷气息从身后传来,他猛然转身,却什么也没发现。
阳牧青有所思忖地盯了一会儿那排默默无言的槐树,想找找那股阴凉气息的来源,但最终一无所获。
或许,是这两天神经太敏感,多心了吧,阳牧青安慰自己。
冰箱里面食物不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