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委屈,都习惯独自消化,从不求助。这是一种沟通上的缺陷,说到底,她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病人。
白小清的异常,她不可能没有察觉,只是天性乐观,觉得没什么大事,直到白小清开始孤注一掷,不再言语,她才开始着慌了。
懂得慌,这是好事,只但愿,一切还不算太晚。
推开问灵所的门,一阵饭菜香气扑鼻而来,让慕容曌内心突生出一阵感动。
虽然她在外人面前一向狂妄神秘,但其实她是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这点阳牧青也知道,所以从来都不忍拒绝她的任何小要求。
阳牧青从厨房出来,戴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碟绿油油的小白菜。
“回来得真及时。”
“我真饿坏了,先吃再说。”
慕容曌将包包往沙发上一甩,乘了两碗饭,自己先端起一碗,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阳牧青不再多言,端起另一碗饭,陪着慕容曌静静吃了起来。
他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眼慕容曌白皙的脖颈,紫水晶项链仍旧通明透亮,说明她身边暂时没有邪祟,心下立安。
饭毕,阳牧青从他常用的黑色背包里拿出三个小玻璃瓶,在慕容曌眼中是完全透明的,但她自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