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牧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赵友轩的家最近,慕容曌贸然上门,自然不好直接摊牌,只说自己是学校的心理医师,前来看望。
慕容曌二人推门进入赵友轩的房间,见他正在桌前坐着,手中握着一支笔,在摊开的一张纸上面胡乱写着什么,神情木讷,完全察觉不到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慕容曌凑上前看,发现满张纸上都是相同的三个字——“我有罪。”
她先让赵友轩的父母回避,但故意将门留了一条缝,之后就退避一旁,让阳牧青施法,将那一魂一魄归还给了赵友轩。
之后,赵友轩就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之后终于醒来,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但明显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们是谁?”他似乎很久不曾讲话,嗓音异常嘶哑、充满警惕。
“我们是为白小清的事情来的,你这几天虽然会有些糊涂,但应该没有失忆,总还该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事。”慕容曌淡漠说道。
赵友轩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身体开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脸部的肌肉也开始抽搐,看起来十分可怖。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对白小清做过分的事?那信里的内容是不是真的?”慕容曌声色俱厉的样子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