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时根本就不应该与慕容曌争一时的口舌之快,恒,可能就要消失了……
慕容曌叹了一口气,对阳牧青道:“你先带她去吧,我跟白瑛稍后就到。”
恒的事,白瑛还是不知道为妙。
阳牧青应了一声,收起了古鼎的阵法,率先走出门去,白小清紧随其后,仿佛生怕他不带上自己,脸上终于有了活人应该要有的焦虑和伤感。
幸亏路上不堵,阳牧青的车开得很是顺畅,赶到的时候,恒还在。
这回,他可以用肉眼看见他了,但也证明恒的神力几乎已经消失了。
白小清却是一直可以看见他的,因为恒想让她看见。
“你又来啦?”恒的声音平和安定,“不过,以后不必来了。你再来,也看不见我了。”
“阿恒,我爱你。”白小清匍匐在他脚下,脸上挂满了泪水。
“我知道,不过,我更希望你爱自己。”恒平静地看着她,这是他最后一个信徒,也是最特殊的一个。
“我会的。”白小清如此答道。
恒的话,她一向言听计从。
“人生是你自己的,我希望,这是你真心的回答。”恒的眼神里写满了慈悲,“不用为我难过,这么多年被人遗忘,我积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