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就打散了邓远舟这个毫无灵力的念鬼。
邓远舟出现得如此恰如其分,说到底,还是跟自己今天打算要去的地方有关。
邓远舟点了点头,渐渐安静下来,在阳光下眯着眼,稀疏的眉毛和脸颊上的小雀斑都栩栩如生。
车继续往前开着,离他熟悉的这个城市越来越远,开向一个他离开了十年的地方。
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那里,都是他的根。
人不论走得多远,午夜梦回时,还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那些人与场景,幻灭又重生,仿佛从不曾消失。
夏天的天气就像是女孩子的脸,总是说变就变,早上还是晴空万里,结果十点不到,西边的天空却开始涌上浓重的云层,接着电闪雷鸣,阳光还未褪尽,骤雨便已来临。
“下雨了,好像那天的天气。”后座的邓远舟清脆的童音冲击着阳牧青的耳膜,比那轰雷还要震撼。
阳牧青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猛地踩了刹车,车子停了下来,在大雨中被肆意冲刷。
风云变色,这一车一人一鬼在天地中看来甚为单薄,仿佛随时就要消失掉。
“邓远舟,你恨我吗?”阳牧青完全是用成人的语气在与邓远舟对话,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