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好歹也跟过他好几年,他不会看不出来,当阳牧青表现出畏手畏脚的样子时,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就是对身边的人没有信心。
“等这件事了结后,我想再好好跟你学点东西,肯教我吗?”
阳牧青知道自己一直是个半桶水,但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愈发觉得不方便起来。
“正有此意。”菩提子内心还是有些宝贝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他清楚自己的性情,再去教一个还不如直接杀了他,而他当年答应过那个老头子衣钵不能断在他手上。
这些,他自然从来没有跟阳牧青说过,两个人一个随便教,一个随便学,倒也还能勉强相处。
“趁着你法力尚在,给我先疗个伤行不行?我怕等会儿应付不过来。”
阳牧青不肯求人的性格,尽管是对着自己的师傅,仍觉得这句话难以启齿,憋了好半天才说出来。
菩提子笑了一笑,不置可否,伸手去拉他的衣襟。
“你们干嘛呢?”
一手端着饭,一手拿着鸡腿啃的慕容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疗伤。”
阳牧青淡定地回道。
菩提子的脸则红了一红,手抖了一抖,但好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