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仪式,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
“您点的美式,请慢用。”
中年男子的嗓音也很特别,嘶哑得很干净,入耳有些刺耳,却并不讨厌。
慕容曌一向是不辜负陌生人美意的,于是嘴角噙笑,将杯盘拉近,拿勺子轻轻搅了搅,喝了一口。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同时品尝到了天堂和地狱的滋味。
“咖啡很好喝。”
中年男人闻言,笑容扯得更开了些,两颊以及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阳牧青也是个很纯情的男孩子,但跟这男人一比,简直称得上圆滑了。
慕容曌将一杯咖啡慢慢喝完,突然觉得有挡不住的睡意上涌,她惊觉哪里不对,但身体诚实地接纳了睡意,根本不将她反抗的脑神经当回事,她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趴倒在桌子上。
“将‘打烊’的牌子挂出去,今天不营业,你们提前下班。”
那名给慕容曌端咖啡过来的中年男子从杂物间绕了出来,仍旧是那副羞涩模样,但讲话语气毫不软弱。
“那这客人这么办?她好像睡着了。”
收银的小姑娘很明白自己的老板喜怒无常,倒也不甚惊讶,只是望着突然趴倒的慕容曌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