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言酩休好像不知道她的微妙情绪一般,一如往常很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永远也看不够一样。
“怎么会不见呢?你是不想让我看到对吧?可我得看呐,不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把你给弄回来?”慕容曌很想扑进他怀里痛快哭一场,但眼前这个怀抱没有温度,也无法给她支撑,她只好将所有委屈都憋住,将自己所有的坚强都拿出来。
事已至此,哭也好,闹也好,都没有什么用。
既然言酩休有本事以命换命,她应该也有本事找回他。
“小曌,你知道我从不骗你的,那本书真的自己不见了。”
言酩休的眼睛澄净得就像天池中的水,一眼望到底,没有半丝杂色,也没有半丝隐瞒。
“你是怎么救我的?”慕容曌在言酩休的眼神中质疑不到三秒钟,就沦陷了,转移了视线,跳过了这个答案很荒谬的问题。
“易命符。我们耳朵上戴着的情侣耳钉是互相有感应的,你一出事,我马上就知道了,当时也没想到别的办法,时间又紧急,只好尝试了,幸好,成功了。”言酩休有些后怕似的拍了拍胸脯,“按道理说我应该已经神形俱灭了。”
“形神俱灭”四个大字就像轰轰冬雷突降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