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曌太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同行或者不解惋惜、或者幸灾乐祸的劝阻或沉默中,毫不心疼地关闭了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心理诊所,并很负责任地将未结束访谈关系的来访者们一一转介绍给了她认为比较合适的心理医师。
再然后,便有了问灵所。
其中曲折自不必说,一步步走到现在,挣扎者有之、委屈者有之、生无可恋有之、奔溃者有之、麻木者有之、惊吓者有之、孤独者有之……唯独,没有后悔。
慕容曌走出地铁的时候,眼神扫到供给行人等候地铁的不锈钢长椅上,本来有些冷冽的眼神有些变软,心里那股堵得慌的烦闷感又开始翻腾。
有些遇见,也就看似很美好而已。
推动缘分的那些手,不见得都怀有善意。
进门前,慕容曌将脖子上的“荧惑”摘了下来,小心地揣进包里,倒不是因为怕阳牧青发现什么不应该发现的,而是有一次她忘了取,居然发现言酩休看她的眼神中出现了畏惧。
那个眼神不属于原来的言酩休,言酩休可能用各种眼神打量过她,但绝对不会有“畏惧”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情绪,但这个眼神也不属于现在这个言酩休灵体的自主意识,那,大概只是一种鬼的自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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