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
如果真由着菩提子的小性子不坐车,估计半个月都还在去的路上。
“你知道的,我只要一坐车,就头晕目眩胸闷气喘胃痛想吐手软脚抽筋……你……你是想谋杀亲师吗?”
菩提子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面孔,配上抽抽噎噎的语气,活像一个被虐待的小媳妇,几乎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马上便惹得那些闲得无聊的司机跑过来看热闹。
“不错。”
阳牧青供认不讳,当四周探寻的目光刺过来时,他最后一点耐心几乎都要被磨光了。
菩提子用眼角扫过阳牧青的脸,判断了一会儿他的神情,知道他动了真格,怕他真丢下自己不管,然后自己这辈子都不能指望混进元冥山庄了,权衡了一下轻重后,打掉了他的手,站直了身子,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个医用口罩戴上,认命地跟着了他的身后。
他现在正指望着阳牧青“叛变”元苏呢,现在他可是尊不能真正得罪的大佛。
“哎,你说我们好歹那么多年交情,都不肯好好陪陪师傅我游山玩水,真是很令人伤心呢。”
“我有工作。”
阳牧青见他乖乖跟上车,不再是之前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脸上的阴云散去了一些,只是眉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