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慕容曌一吃三,不知道已经吃了多少场。
她脸上毫无羞赫之色,笑嘻嘻地收着筹码,还转头对阳牧青说道:“好多天没吃到你做的东西了,馋死我了,这里有小厨房,你不是新学了斋菜吗,我想尝一尝,对了,你多做一点,我们中饭都没好好吃。”
“好。”
阳牧青无视李悬和许琪瑶投来的求情目光,洗手作羹汤去了。
于是,途中四人停了半刻钟吃了一碗山药金豆细面后,又全心赴战牌桌了。
这场牌一直打到下午六点,阳牧青专门给慕容曌找了一个小纸箱放筹码——她桌前实在已经放不下,李悬与许琪瑶桌前的筹码早尽了,已在开始打欠条,对坐的中年胖子也终于拿不出新的筹码了。
“终于打爽了一次!”
慕容曌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率先站起,示意停战。
其他三人皆松了一口大气。
“好师妹,局给你组了,牌陪你打了,钱也输给你了,牧青也回来了,可以帮我办那件事了吧?”
李悬笑得满脸苦涩,这阵子的确输得太惨,让他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挫败感。
阳牧青注意到对坐中年人的神情终于不再若无其事,而变得专注严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