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小孩子上学,整个人心惶惶,原本有些人还想着迁走,但见你都回来了,就知道迁走没用,更不抱什么希望了。”
刘庭又去搬了两条凳子过来给慕容曌和李悬坐,还顺便端了三杯热茶过来,算是尽了待客之道。
“木生和尚呢?”
王三方想起刚才那个平静得像一池秋水的年轻和尚,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部分时间在村长家,你知道他家那个宝贝疙瘩,就那个娇弱劲儿,如果不是木生护法,估计早就被脏东西缠上了,哪里还能活到今日?”
“他进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势利眼。”
“他势不势利我不晓得,但他是村长请进来的,我们就算眼红,也不能真去硬抢。”
“我爹还好吗?”
“还算正常。但你也知道村里发生的这些事,有时眼看着正常,转眼就发生凶事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我得先试着解决下眼前的事,要不然也只能换来一顿打,我妈死的时候他怎么骂我的你又不是没听到。”
王三方脸上的肥肉颤了几颤,慕容曌见他的手指甲都将掌心抠出白印来了,可见心里是非常不痛快。
“我想开棺,可以吗?”
阳牧青不知什么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