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村长难道是老村长的儿子?”
慕容曌问了一个看似很不相关的问题。
“对,不愧是一家的种,一样的蛮不讲理。”
“那钱家和吴家有什么特别吗?”
慕容曌接着抛出一个同样没什么头绪的问题。
“他们两家是村里的大户,每逢大事总是说得上话。”
疯石头虽然也不明白慕容曌问这些做什么,但还是未加迟疑便做了回答。
“你觉得木生和尚跟曾先生长得像不像?”
这个问题倒属正常,曾鸿离开炽阳村的时候还比较年轻,如果再婚,生出来儿子的年纪倒是能与木生对上。
“完全不像,不可能有血缘关系。”
疯石头讲完这句后突然觉得很疲惫,积压心头多年的往事就像是一个驱散不去的噩梦一样,让他几十年的日子蒙上了一层暗黑色,他疯他笑他狂,但他也比村里任何一个人都活得更加清醒,因为不愿意忘记,所以不能放过自己。
他看了眼已经蒙蒙亮的天空,对着山峦之上挂着一弯惨白的残月呵呵一笑,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送客。
“你们走吧,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
慕容曌飞快地发了个短信给许琪瑶,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