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仅仅如此吧?”
他一向如冰山般冷漠的脸上有了一丝玩味的表情,待菩提子终于想好下哪一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菩提子的棋路全部封死。
如还有活路,悔棋尚能挣来生机,可现在兵败如山倒,菩提子也没有了继续耍赖的兴趣。
“怎么总是你赢?没意思,没意思,不下了!”
他将手中的棋子一甩,彻底躺倒在竹椅上,随手拿过一个草帽,遮住元苏探寻的视线,假装打起盹来。
“你是想了法子压抑住他的真实灵力了吧?如果我料得不错,这一甲子的天玄之力,是藏在你宝贝徒弟的身体里吧?”
元苏转过头看湖里叼着残荷的红鲤鱼,气定神闲地讲出了自己的猜测。
“难不成连你也觊觎?就因为这个,你对他比对我还好上十倍?”
菩提子非但没有否认,顺便还酸溜溜地抱怨了一通。
两个人的眼神隔着一顶半新草帽相对,一个真,一个假,自然是那个心虚的先败下阵来,继续装睡。
炽阳村,别墅。
木生和尚召唤来的这些所谓阴兵都是经年积累的鬼祟,一个个看似都是村民们的祖宗先人,但其中不知混杂了附近多少孤魂野鬼的怨气和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