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要不怀疑,就一定会有一个结果,至于这个结果是否如人意,有太多的干扰因素,再与初衷无关了。
这一天,慕容曌打理完手上事务后,瘫在沙发上装了半天死之后,斜眼瞅了瞅阳牧青的双手,心中天人交战许久,终于收起了资本家的无情压榨念头,但说什么也不肯再点外卖了,于是,载着阳牧青去了她之前蛮喜欢的一家私房菜馆,说那里的厨师虽然比不上阳牧青的手艺,但有些小菜做得还算精致,可以尝尝。
春临江岸,名字很诗意,小店的布置也很雅致,藤蔓绕栏,兰草高挂。
一道“春来江水绿如蓝”,轻轻淡淡的菠菜丝瓜汤。
一道“红杏枝头春意闹”,糖渍红杏配上清凉薄荷。
一道“我言秋日胜春朝”,清蒸鲈鱼铺上鲜嫩笋丝。
一道“春风又绿江南岸”,干锅五味野鸭贴玉米饼。
阳牧青望着堪称摆盘艺术的四道精致小菜,有些不忍下筷。
慕容曌却是毫不客气吃了起来,尽管她的眸子深垂,有些萧瑟颜色,这家菜馆,还是三年前言酩休发现的,然后献宝似的带她来风卷残云了好几次。
“这里的菜比我做得好多了。”
阳牧青四样菜都尝了尝,好不偏颇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