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至少肯翻绿头牌了,说不定今晚就会召姐姐侍寝呢?”
这话倒也不假,姜千澄家世不显,又有一个曾经和皇帝母妃不对付的谢太妃作姨母,众人只觉皇帝肯召见姜千澄,顶多是瞧见她有点姿色罢了,哪里会往别处想?
恐怕连姜千澄内心也是如此认为的。
在场的妃子,听到姜千澄这话,心里舒坦许多,一个两个放下戒备,主动和姜千澄寒暄搭起话来。
却说聊着聊着,众人话口又谈到了赵婕妤身上。
坐在姜千澄右手边的杜才人,双十年华,长得小家碧玉,姿色天然。
她巧笑道:“姜妹妹还是自谦了,我瞧着陛下待妹妹很不错,听说昨晚赵婕妤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将姜妹妹,陛下二话不说,就把赵婕妤打发走了。”
“可不是呢,”接话的是另一个妃子,“今早皇上还特地下了一道旨意,将赵婕妤贬去西边一处宫殿,那地偏僻得很,旁边就靠着冷宫。”
这话可真出乎姜千澄意料了。
她面露诧异,想难怪早上天不亮,她窝在被窝里,听昭仁宫院子里一阵喧哗声,原来是沈放下旨撵赵婕妤移宫。
那她昨夜话语里的暗示,沈放算是听进去了?
惩治赵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