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估计她也是一时心急,没搞明白状况就错怪了姜美人。反倒是姜美人,心眼如此之小,就为这一小小的误会,竟让赵才人受了如此大的惩罚!”
这话换作别人听了,怕是要血气上涌。
姜千澄只是抿了口茶,道:“这禁足不是陛下罚的吗?”
丽嫔撇撇嘴角,扬声道:“不要拿陛下来压人,陛下可不就听了你的谗言,才处置赵婕妤的?”
姜千澄轻笑,浓睫之下的眸子沉静如水:“姐姐未免太看得起我,皇上是明君,在朝堂上都是说一不二的,在后宫又怎会被我一个小女子的话给左右决定?姐姐硬要说赵婕妤是冤枉的,岂不是暗指陛下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丽嫔被赌得说不出话:“你......”
论起来,后宫谁人不知沈放公私分明,他又怎会独独偏袒姜千澄?
议论声纷纷中,丽嫔看着姜千澄那张娇媚含笑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崔贵妃出来打圆场,道:“大家都是姐妹,弄的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
“丽嫔,你也确实该收收脾气了,千万别学赵才人,口无遮拦,话不过脑子就往外说。”
丽嫔接不上话,脸色难看得好似霜打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