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来,扶曦拧拧眉心,继而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对奚迟说:“你进来吧,没关系的,他是我......”
“未来的丈夫,”傅凌渊替扶曦回答,抬手示意奚迟,“既然是来找阿曦谈公事的,就进来坐吧。”
奚迟瞪着傅凌渊没说话,不知道怎地,别开脸看向扶曦的时候,眼眶竟发着红,蓄满了水雾,像被谁欺负了一样,把合同塞到扶曦手里,声音低低道:“我不进去了曦姐姐,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挺着急的,我晚些再给你打电话。”
说完,奚迟转身就跑了。
“哎你......”扶曦探身出门外,奚迟跑得飞快,眨眼就不见了,扶曦喃喃自语,“怎么看到傅凌渊就跑,难道也觉得傅凌渊很阔怕吗?”
“我很可怕?”头顶上倏地传来凉飕飕一句。
扶曦的笑容僵住,笑嘻嘻地转过身来,插科打诨道:“没有,傅总气质清绝,温润如玉,可帅可帅了,哪里可怕。”
傅凌渊挑眉一笑,负手弯下腰来,捉住扶曦略显躲闪的眼神,低沉着嗓音说:“你这小嘴倒是甜。”
话音刚落,傅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