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蹊一个激灵,从纪北临怀里挣脱出来,站在离了他几步远的地方,结结巴巴地道:“多谢纪大人。我步子慢,不好耽误纪大人的时间,纪大人还是先走吧。”
小姑娘的脸在冷风中冻得通红,纪北临立在雪中,良久才弯腰拾起扔掉的油纸伞,缓步走到温蹊面前,将伞递给她。
小姑娘抬头,眼里是茫然和不安。
“拿着伞,你病才好,要注意身体。”纪北临不知道事情的发展为何与上辈子相差甚大,只是小姑娘明显很抵触他,他一时也不敢把人逼得太紧,免得温蹊离他更远。
“那我就先走了。”纪北临见小姑娘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伞,终于放心,转身便走。
纪北临一身白,很快就消失在风雪之中。
温蹊望着前路,鼻子一酸。
“温蹊,不能在一个坑里掉下去两次。”
温蹊告诉自己,然后举着伞缓缓向温儒的书房走去。
温蹊走到半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赶了过来。
“县主。”侍女接过温蹊的伞替她撑着,又将带来的暖炉交给温蹊。
捂着暖炉,温蹊冻僵的手渐渐恢复知觉。
跟着侍女到了温儒的书房,夫妇两人一见着宝贝女儿就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