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赫连明月甚至失态到当场站起。
他颤抖着手,指着不明所以的糖宝,薄唇张张合合,半天也无法说出一句话来,“她……她……”
“她叫容糖,是我与茹儿的女儿,乳名唤作糖糖。”
容御一边慢条斯理地细细梳理着女儿乱糟糟的头发,一边不容赫连明月反驳地说道。
“糖宝叫糖宝。”糖糖不高兴地扒拉着爹爹搭在自己脑门上的大手,不让他弄了。
“你个小家伙,人小脾气还挺大。”戳了女儿脑门一下,不等她发怒,容御便状似奇怪道:“你怎么在这儿,你娘亲呢?”
没有钱茜茹亲自带着,糖糖根本不可能离开寝殿半步。
所以她会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又偷溜了。
而且这次应该还被她偷溜成功。
该说不愧是他女儿吗?
小小年纪便聪明得很,居然能躲过修为比她高得多的侍女们,独自跑到这里来。
措不及防被询问到逃家问题,糖糖背脊一僵,小眼神看天看地看赫连明月,就是不敢看她爹。
见她这样,别说早已了然的容御,就是赫连明月也猜出她干什么了。
想想自己之前还阴谋论了一把,他就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