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声音,待我扭过头来,顿时只看到蓼蓝整个人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哎呦我的妈妈,中毒了哇?
我匆匆忙忙的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抽走我的书,幸好没有沾上血。随即这才有些担忧的看向对方,“你没事吧?”
对方冷冷的扫了眼我,这才抹了把嘴角,“没什么事情,上次和影打得旧疾又复发了罢了。”
我喃喃自语道,“哦,难怪,我就说唐萌再脆弱也不能到这份上啊,果然临死还拉了个垫背的。”
对方狠狠地一把掐住我的胳膊,阴森森的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如果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真的。”
“额……这多不好。”我有些尴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起来,说正事。”我有点严肃的叼着苹果含糊不清的问道,“怎么六大门派的联军还没来啊,虽说苗疆交通不便吧,但是也不能不方便到这个地步吧。”
“这就是爬也该爬来了。”我满目不快,直觉的六大门派的办事效率之低下,最关键的是每次我去找庄花商量正事的时候,对方都对我虽然表面温和但是骨子里开启毒舌模式,往往把我说的七窍生烟,恨不得原地抡他大风车。
不是听说七十年代可以杀对方的掌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