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定亲?那阿泽呢?”
“我身不由己,那亲事是我爹给我定下的。”阮宁斜睥她一眼,“你可知道对方是何人?”
“这个不重要!”陆明玉挠了挠头,面色苦恼,“只要不是阿泽,谁都不重要,你说你爹……”
“那要是方见山呢?”
空气忽然寂静,阮宁的声音冷冷传出来,余音在陆明玉耳中久久不消散。她哈哈一干笑,低头抿了口茶,“阿宁,我知道你不喜欢方兄,也不喜欢我同他在一起,别开这种玩笑诓骗我了。”
“我没骗你。”阮宁一字一顿咬牙说出来,“你同他相处这么久,也该想想,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心里的他,不过是他刻意给你留下的印象,他通过你,认识了多少达官显贵……陆姐姐,如此,你还要这么傻下去吗?”
见陆明玉顿住,脸色惨白眼神空空,阮宁再次开口,“他倒是好想法,若是同我家结了亲,还可向你解释老师保媒,一切已经妥当,不能推辞。你大概会体谅他,原谅他,只会记恨上同他结亲的姑娘。可他只看到我的身份,我的家世,却没想到我已经心有所属。”
“却没想到,我的心上人还同你大有干系。”
陆明玉抓着手中茶盏,握得死紧,瓷器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