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话还没问完,就被医生很不耐烦的打断。
    “这胎刚做掉,就想接客?想钱想疯了吧,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其实悠然明明想问的是她这样什么时候可以洗澡。
    医生的话难听至极,那女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任由悠然帮她把衣服穿好,像个残破的木偶。
    悠然抽出几大百,扔在医生的桌上,咬着牙把床上的女人架走,直到走出门,背向诊所,才开始流泪。
    悠然倔强得哭着,不肯出声,不肯示弱,用手背不住抹脸。
    “送你回去,老地方?”
    “改了,住家域小区。”
    两室一厅的小居室,在一个新小区。楼下有花园和秋千,一切都干净,文明,似乎刚刚那个不堪的诊所只是幻觉。小居室被收拾得很好,主卧里还添置了一张桃花木婴儿床。
    悠然一直犯嘀咕的疑问终于被解开。
    她也奇怪,干她们这行的哪儿那么容易怀孕,自己都会非常注意。更不会存在好几个月再来拿掉的情况,除非自愿。
    “平时挺聪明一人,这回是怎么了。”
    悠然强忍着泪水,勉强得笑着和她攀谈。
    “这住的挺宽敞,我说呢,好久没爱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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