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吻她的嘴,只是一味胡乱揉捏,下手没轻没重,没什么技巧,也毫无乐趣可言。澡都没洗,小男人急吼吼的把她放倒在床上,扒下吊带裙,玩弄起她胸前丰挺的一对白兔。
她抽出一只手从随身带都小包里拿出消毒湿巾和避孕套。
“啊,舒服啊,你好厉害。”
才被摸几下,悠然就开始浪叫,想赶快刺激他交待,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白痴。但是为了钱她也只能忍,总不能一直不开张吧,新的妈妈桑脸挂得越发的长。
“这是什么?套子?我不想穿雨衣,就想跟你肉贴肉的好好暖暖你。”
“小哥哥,哥哥,你别急啊,套子肯定是要戴,我用嘴替你戴,真的不能直接做。”
“是不是每一个操你的男人都必须戴套?瞧瞧你,这对奶子被多少男人捏过,都成臭抹布了,还他妈的要求这个,要求那个?”
“小哥哥,求你了,戴套吧,我们这儿有规矩,不戴不能服务。”
“没例外?没有一个男人不戴套弄过你?”
悠然眼睛一暗,心里像被沉沉撞了一下,随即撒了谎。
“没有例外。”Q.qun.7_3'9^'5^4_3'0^5/4.
“行行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