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咬耳朵。
“哎,陈姐,你看!那个,那个男人不就是小柔的大教授嘛。切,小骚货,有两下子嘛,把这个书呆子迷的团团转。我听说啊,这个男人只要她,别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就是,可把她惯的,真觉得自己抢手了。喏,都把他晾了好几天。”
“咱们也去会会他,嘿嘿。”
“就是,大教授只知道小柔这种小丫头的好,怕是没有尝过熟女的滋味儿。”
陈姐瞄了角落里的悠然,刚好那丫头也在,便脱下外套,穿着刚刚的舞衣,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慵懒的向着卡座走去。
“一个人出来玩儿?我能坐这儿嘛?”
许墨在那里,手上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也不知在忙什么,自从上回他看到悠然被欺负以后,每天都会来这里,等她收工,再目送她离开,两人无话。
“我是刚刚台上跳舞的那个,我的舞,你看了吗?”
“看了。”
他的衬衫很干净服帖,坐在这里哪怕一晚上都没有沾染上前排那些油腻男人的气息。陈姐是过来人,她自然是明白许墨和那些人的区别。
“真的看了?就会骗人,你的心怕是在看别人吧。”
一根烟快燃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