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情况下这么毫无防备的去洗澡,除非是男朋友或者老公。但她确实不怕。是因为太熟还是说觉得许墨过于温和无害?
洗完澡,悠然光溜溜的裹着浴巾出来。她散开头发,扯掉了浴巾,躺上床,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还不过来?装什么呀。你这么拼命救我,不就是为了这个?”
悠然有点愣神,她头一回这么作践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伸出手掌想去捞远处的那抹光晕。
食髓知味,这种事一旦存在就是一次或是无数次。这种关于爱的羁绊会让人上瘾——心瘾。
“你们男人不都这样?”
她断不会承认自己其实也很想他,生发于骨子里的占有欲,不容他辜负。
“既然你今天帮了我,我无以为报,只有这幅身子,也不知道你……还稀不稀罕?”
咬了咬嘴唇,悠然强调了“身子”和“稀罕”这两个词。
她无法理解,分手了,为什么许墨还这么执着的找自己。显然他并不爱她,他有心上人,而自己不过是那个替代。除了生理的欲望,他对还抱着怎样的索求?
暴露在空气中,她觉得胸口的敏感处有些凉意,热水澡的温热之气早就散去,这个虚伪的男人为什么还不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