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还痒吗?”
厚厚的舌头在腿心来回磨蹭,痒变成了热,艾凌紧了紧拳头,说不痒。
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赫尔墨鼻间,他用高挺的鼻子去蹭淡粉色的花谷,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让艾凌一下子软了腿。
“赫尔墨……”她抖着声叫。
“宝贝好香……”
赫尔墨就像上瘾了似的来回蹭动,在这种轻柔的动作之下,艾凌的水慢慢流了出来,身体已然动情。
可赫尔墨太会磨人,他顶着一张高贵的脸埋在女孩腿间做淫糜的事,白皙的脸庞与粉色的花谷贴面纠缠,艾凌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
当他真正伸出舌头舔上花谷,艾凌发出一声娇啼,轻轻扭了扭屁股。
“呵……”赫尔墨发出一声轻笑,含住小小的穴口,重重吸起花蜜来。
“啊……”艾凌揪在一起的心揪得更紧了,她绷紧了背。
赫尔墨时而把舌头裹在小花瓣里滑动,时而在穴口的凹陷处勾舔,艾凌的脚腕不知何时被放开了,赫尔墨和她十指紧扣,放在她凸出的胯骨上。
远远望过去,男人的手宽大,女孩的手娇小,不是谁包裹着谁,而是平等地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