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喜欢上的。”周承毅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窗边去了,就连回他的话都有些漫不经心,看起来倒真是为戏入了迷。
    “老大,我内急,先去一趟恭房。”周承毅突然站起身,面上带着浓浓的焦急和淡淡的喜色,显得古怪极了,搁下这句话,就一溜烟跑了。
    等到茶过三巡,他打完一次瞌睡醒来,台上已经唱到一对小鸳鸯被棒打,周承毅却还没回来,他皱起了眉头,正好他也一肚子茶水,就起身让侯在外面的小厮指了路,也去了恭房,却并没有看见周承毅。
    这个戏园子很大,除了主楼供唱戏和欣赏用外,外面还有偌大的一个院子,被一条条曲径通幽的小道分割成一片片池塘,里面如今荷叶田田,风一吹,荷香扑鼻,让人神清气爽,他随意走上一条柳树成荫的小道,太阳几乎已经被树荫完全遮挡,只留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凉风习习,让人疲惫一扫而光。
    “当时,我和老大去了濮阳县,可是濮阳县那些商人为富不仁,并不愿意把自家米拿出来分给百姓,老大愁得头发都白了也没办法,还是我自告奋勇留下来,亲力亲为和每个富商谈,终于感动了他们主动搬了米给我办粥棚。”周承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洋洋得意的自夸。
    他的脚步顿住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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