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娴熟,态度也没得说。
“师妹,我这是……”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二师兄,明天你们全部都退出城去,不要再来干扰我的历练了!”
听到司马菱放出的狠话,冯既感觉自己碎掉的心又变成了齑粉,夜风一吹散了个干净。
他定定地看着自家师妹,而司马菱却移开了目光,两颊气得鼓鼓,不肯与他对视。
冯既妥协的声音中隐隐含着些颤抖:“好……”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看上步难书一眼,眼中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步难书立在司马菱背后,抬手用大拇指擦去了嘴角溢出的血迹,又施了个清洁术将手指弄得干干净净,丝毫没注意到冯既的眼神。
辟谷和筑基终究是两个层次,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辟谷期的强大。
所幸这里地方不大,冯既顾及颇多也不能放手施为,他才能勉强和他缠斗这么一会。
大概今晚就能突破筑基八阶的瓶颈了。
步难书转身回去修炼,打算一举突破。
司马菱眼见着冯既带着一众师弟们离开,又对围观的普通人道:“都散了都散了,回去睡觉吧!大半夜的都这么闲?”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