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再多嘴扔你下去。”
高福假装打自己两个巴掌,笑道:“老奴多嘴。”
李衡珏踏入浴池,高福尽心尽力在一旁侍候、搓背。
高福:“不过王妃娘娘是否过于不守规矩了些?”
李衡珏闭着眼睛,享受温热池水,淡声道:“在一个傻子面前守什么规矩?”
“老奴是怕……”
“怕她是第二个温珂?”
“嗯。”
“不,若非孙敖、温珂威胁到闻许言,闻许言兴许懒得动手。”
“这如何看出的?”
“从她总是不耐烦的态度,你没发现吗?在处理孙敖和温珂的事情中,她的脸上写着——”
“写着什么?”高福好奇问道。
“我、好、累、啊!”李衡珏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高福想起闻许言活力十足打人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王爷是怎么看出闻许言觉得累的,他暗自摇摇头没打算问,不然又被王爷笑他笨。
李衡珏洗完澡后,闻许言像是算好了的,带着一根竹条就找上门了。
李衡珏看着那竹条,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