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来献艺的头牌在水榭里奏琴助兴。
桌上摆了扬州城里能买到的最好的果脯和茶点,沏的茶是苏杭供上的极品,几人围坐一起谈笑风生。
听着影影绰绰的琴声,在席上一直未曾开口的林老夫人犹豫说道,“殿下,老身有一事向您打听。”
“师母请讲,昭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殿下可知我那孙女如今在何处?当年琰儿早亡,我们都在宏山顾不上这里,后来也曾托人来扬州打听,却无功而返,我们至今都不知孩子去了何处。”想到这么多年来不知所踪的孙女,林老夫人几欲垂泪,“都是我们不小心,累得孩子也跟着遭殃。”
见林老夫人如此,孟昭平心中有疑影,却不敢与林家一家人明说,只得轻言轻语好好哄了他们。
因先与孟昭平商议了盐务上的事,林珩在面对扬州上下同僚时对盐务只字未提,随着大小官员并几大盐商吃了好几顿接风酒,唬的一众人等一时竟摸不清林珩的路数。
而真的让扬州官场大小官员震动的是另一件事,孟昭平亲自带人抄了昔日甄瑚所住之地。
孟昭平领了心腹亲兵直奔甄瑚书房后院,命心腹掘地叁尺,挖出了数个檀木箱子。
那日甄珉带人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