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怎么呆住了。”
甄舫大囧,连忙拿了一张湖州宣放在书案上誊写父亲让他抄的书,林清容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下,让丫鬟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这些抄抄写写的东西你就别弄了,我连夜替你写了这么多,应付舅父应该是够了。你把书背熟了才是正经事。”
拿过那一大卷湖州宣,纸上都是素日里父亲和学堂里的师傅命自己誊写背诵的,拉着她的手坐到自己腿上,“妹妹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不管给妹妹找多少好玩意都还不了妹妹的大恩。”
林清容扑哧一笑,推了他一把,指着桌上薄薄的几张字“不过举手之劳,那有你说的这般。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自己,若是舅父看你写的东西就这么多,难免要大动肝火训你一顿,到时候不还得我哄你开心。”
伸手粗略的点点,恰好此时林清容咳了两声,甄舫连忙将她搂在怀里,“昨儿晚上写这些写到什么时辰?可别把身子熬坏了。”说罢拿过自己喝茶的杯子递到她的嘴边。
就着他的手饮了口茶润润喉,觉得嗓子舒服了些之后林清容缓缓开口,“我的身子就这样了,表哥别往心里去。”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从功课说到了昨晚共读的《莺莺传》,说着说着两个人不再坐在书案前的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