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往前走了一步,瞪着屋里的冯春兰,身上怎么会忽然长出胎记?
从观察室出来,别理看着已经快落下去的太阳,橘红艳丽,魁丽非常。
张警官怕了拍她的肩膀,“想开点。”
他掏出烟盒抽出来两根,手僵在半空中又塞回去一根。
时间长了,容易忽视这人的性别。
别理长叹一口气,“你说这些渣渣活着除了拉我们祖国爸爸的后腿,还能干什么?”
张警官抽了口烟,没回答这个问题。
从职业角度上看他没法说。
别理长吁一口气,冷静沉着说:“炸了吧!”
张警官沉默的抽了一根烟,问她准备怎么办。
别理掏出手机又给文曲打了个电话,不在服务区。
这都什么年代了?什么服务区没信号?
张警官又掏出来一支烟咬着,“我准备明天去那村里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神人有这种本事。”
别理张了张嘴,心一横,最后咬牙说:“明天叫上我。”
张警官诧异问:“你要去?”
别理翻了个白眼,把被风吹散的头发绑在头顶迎风招展,“不要拦着我建功立业,我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唉,别理在心里惆怅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