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渴了。”顾凯风接过瓶子喝了一大口,不放弃任何一个间接接吻的机会!
林飞然剜了这个流氓一眼,把沾着顾凯风口水的矿泉圣水拧紧放回书包,心里踏实多了。
一直默默关注着后排座动态的顾爸爸:“……”
儿子最近怎么连喝口水都磨磨唧唧的?
其实对于林飞然来说,最好的吸阳气方法还是偷偷文具之类的小东西,但要命的是,最近顾凯风察觉到自己的物品总是莫名失踪了,而这事儿按理说也就林飞然能干得出来,所以顾凯风问过林飞然一次是不是他偷拿的。
林飞然痛心疾首:“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顾凯风好笑:“真没有?”
林飞然撕心裂肺:“真!没!有!”
顾凯风冷静地盯着他看,林飞然的眼珠不负众望地开始滴溜乱转,嘴上却振振有词道:“我是那种人吗,啊?不就期中考那天我校服脏了没经你允许擅自穿了一次你校服吗,那也不代表我还会偷拿别的啊……”
顾凯风不置可否地低低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虽然顾凯风是没再问,但他的警惕性可是比之前高了不少,被问过那次之后,林飞然再偷拿顾凯风一只笔、一个本子顾凯风都会发现,而且还会到处找,不找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