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学生,也有企业高管跟机关事业单位的中层干部。大家的目的都比较明确,考过托福,申请国外的学校,出国留学去。
因为“非典”的缘故,托福班停了快三个月了。老师一见他们就乐,表示这样很好啊。五月上旬的考试推到了八月份下旬,刚好给大家整整挪出了一百来天的复习时间。
有位在国企当部门领导的同学坐在课桌后面喊:“早死早超生啊,我背的单词又差不多都忘光了。”
大家也纷纷跟着附和。
许多抿嘴笑,她可一点儿也没觉得延期不好。她四月份之前一直忙,然后生病,在医院折腾了半个月。出院时还烦着怎么去上海考试,本市没有考点啊。结果后面通知就出来了,考试延期到了八月下旬。
刚好暑假里头可以好好准备考试了。这种全力以赴准备一项考试的感觉,许多觉得挺痛快的。
因为“非典”警报尚未被官方通知解除,大家都带着大口罩上课。培训班租用了本市一所大学的老校区,里头主要靠绿化降温,电风扇“吱吱嘎嘎”,摇摇欲坠,除了为老师的上课伴奏外,只能提供点儿心理安慰。
许多坐在教室里挥汗如雨,萧潇在边上已经昏昏欲睡。夏日炎炎正好眠,何况电风扇的声音加成了上课的效果,愈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