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赵逐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夹着烟的手突然抽了一下,人也随之动起来。骨节分明的手将盖在脸上的书拿下来,露出里面的脸。
鼻梁高挺,眼眸宽长,皮肤透着股病态的苍白,配着微卷的长发,有股雌雄莫辩的感觉。
像妖孽。
眼睛因为熬夜通红,他往这边瞥了一眼,道:“来了。”
声音也是沙哑的。
冯青将带过来的咖啡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说:“喝杯咖啡提下神?”
赵逐起身走过来,拿过一杯咖啡咕噜咕噜几口喝干净,然后将杯子碾成一团扔进一边的垃圾桶。
他顺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半个身子靠着椅背。因为身材高大,身下小小的塑料椅子发出一阵咯吱声。
他眼神依旧弥散,显然尚处在刚刚睡醒的朦胧中。
冯青看着,说了句:“干什么这么拼,又不是急着要出歌。”
赵逐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田中央过来拿过一杯咖啡,道:“嗨,乐仔前几天来过了,这不,老赵正准备半个月后的演出呢。”
冯青诧异。前几天她听了冯乐那番话,直接拒绝了冯乐的提议,让冯乐想都不要想,立刻把摄像机退给人家。赵逐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