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三公子把赢的都输出去了还倒赔五百两。三公子说沈星出千,两个人吵起来了,后来查出来沈星确实出千,三公子找人把他爆打了一顿,不成人样了都。”
顾宴微抬眉,问道:“死了?残了?”
陈三想了想,如实道:“肋骨断了两根,门牙碎了五颗,脸上都是血,算没了半条命,刘三不让把人带走医治,在赌坊闹呢。”
“哦。”顾宴舔唇,眼底渐渐浮现笑意:“既如此,找人去通知沈大人。”
陈三诧异:“哥,咱们不出面吗?”
顾宴俯身穿上鞋,随后站起来系腰带,皱眉道:“出什么面,跟咱们有关系?着急的是沈崇荇,沈星又不是我儿子。”
他收拾好了朝外走,似是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致问:“一起吃点?沈谣做饭还挺好吃的。”
陈三肩膀一抖:“吃。”
早饭是牛肉包,配着槐花小粥,两碟小酱菜。
肉包馅大皮薄,沈谣蒸的很松软,一口咬下去满是浓郁的汁水。
陈三跑了一路,饿了,吃了七八个包子,还打算拿的时候被顾宴拿筷子敲打下,他斜了他一眼:“再吃收费。”
陈三这才反应过来,笼屉里就剩下一个肉包了,对面的小夫人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