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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样一个虔诚的教徒和一个自由的不信者,他们短暂地在尘世间相遇,悄无声息地相爱,沉默地离别,最后的话语是他离去前笑着说“你一定要等等我”和他用鲜血书写的“我爱你”。抛弃了这副躯壳,他们的灵魂既不会在天堂相遇,也不会在地狱相逢,他们甚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而活着的人却要用漫长的一生去缅怀这甚至从未开始过的爱情,这是何等的残忍。
吕医生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一下又一下的抽泣声。
地面还在震颤着,越来越频繁,摇晃的大地让整座圣城陷入了恐慌中,就算是远离居民区的教廷旧址,也能依稀听到那嘈杂的声音。
雕塑一般站在树桩前的宁舟终于动了,吕医生不安地看着他脱下了教廷制服外套,盖在了齐乐人的身上,他这时才发现,宁舟的腰上有一大片殷红的血迹。
“你……你受伤了?我帮你……帮你治疗一下吧……”吕医生颤声说。
宁舟默默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花园的角落,就在那里,大片大片的野玫瑰盛开着,那是当年玛利亚种下的,历经二十多年,它们在风吹雨淋中顽强地生长,灼灼盛开。
他摘了白色的野玫瑰,七朵,坚硬的茎干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