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别担心。”
阿竹沉默不语,咬着纱布帮她包扎。
天色接近黄昏,太阳已有落下的势头,最后一缕橘色的日光照进小屋,映到阿竹的脸上。
他很认真,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在编篮子时,在劈柴挑水时,在与大黄说话时……好像每一次,他都能全心全意执着于手里的事,一双碧潭般澄澈的眼眸中只装的下他眼前之物,专注而执着,仿佛谁也不能动摇。
沉溺于其中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
而此时,他的神情又好似与以往有些许不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珍视着。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开口:“阿竹,你喜欢我吗?”
狭小的空间里,不知是谁放缓了呼吸,气氛变得安静起来。
他浑身上下像被冰块凝住一般,明明已是开春,他却觉得手脚一片冰凉。
良久,他才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我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这种谎言毫无意义,但一想到她厌恶的眼神,他就觉得心脏像是被谁捏住,正被无情地慢慢收紧。
她已经猜到了。
这种感觉无异于凌迟,他即迫切希望刽子手快刀斩下,又希望他能仁慈地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