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可男人的手指死死按着,怎么抽都抽不动。
    谢汝嘀咕:“那你倒是松手啊。”
    “坐近些,我也要看。”
    “……哦。”
    谢汝的脸皮比不过人家厚,只能拖着木凳往他身边靠了靠,隔着仍余一人空位,她便不再向前,抻着脖子往书上瞧。
    沈长寄不满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