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置气。同那种浑人没什么可气的。”
李太后服了药,情绪平静了许多。她粗喘了几口气,挥挥手,示意都人们都退下。
华灯初上,慈宁宫的主殿内还不曾点灯。
李太后不让人进去。她独自一人呆在里面已经很久了。
天空有些灰蒙蒙的,很快又驱赶走了一丝日光,成了彻底的夜晚。殿外的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都人们都守在原处一动不动的。
好似无人的宫殿一般。
殿中的李太后独坐在上首,自武清伯夫人走后,她就没动过了。她闭了闭眼,用衣袖擦干脸颊上的两行泪痕。
刚擦干,眼泪就又落下。
李太后觉得衣襟有些凉飕飕的,伸手一摸,发现竟是叫眼泪给浸湿了。她站起身,想去里殿换身衣服,却忘了自己眼前的黑暗不仅仅是因为天黑,更是因为她的眼疾。方站起来,就跌了一跤。
桌椅被撞得七倒八歪。
李太后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挥开赶来的宫人们的搀扶。
“哀家自己来!”她摸索着青砖地,慢慢儿地一点点起身。
都人们围在四周,手都虚虚张开着,生怕慈圣太后再出个好歹——方才那一跤不知道有没有摔坏了。
李太后凭着记忆,朝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