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家剑法,确实没有什么秘籍心法啊?若是有,家父怎么会没有传给我?”
说着他又看了林震南一眼。
林震南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
陈昭笑道:“辟邪剑谱,源自《葵花宝典》,而葵花宝典,归莆田少林寺所有,我华山派前辈窃取之后,被魔教夺走!便已和我派无关。远图公师从红叶禅师,就算从《葵花宝典》里面悟出武功,只要红叶禅师没有追究,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听他言语中没有将林家辟邪剑谱据为己有的想法,林震南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他毕竟经营日久,算是老生意人,该有的心思和城府不在旁人之下,所有依旧面色如常。
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躬身施礼,道:“林某无能,不能练成先祖武功,遭到青城派灭门,所幸妻儿无恙,现在只能托庇于华山门下,只盼着平之跟着岳掌门认真学武,刻苦不坠,早日练成上乘武功,不坠了华山派的威风就是。”
“林总镖头客气了。”陈昭怎么会不清楚林震南的心思,却也只是随着他说道:“华山派创派二百多年,一向是行侠仗义,不群一心想着光大门楣,平之根骨不错,只要用心钻研,日后必成一代高手,说不定我华山派,还需要平之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