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用去找什么客栈、酒楼休息了,去了也是“今日客满”、“打烊”之类的木牌。
这就是对他明晃晃的挑衅!
“很好!”
陈昭轻轻地将客栈的店门关上,缓缓转身。
此时大街上已经开始慢慢安静下来,附近店铺的店伙计与店掌柜都站在门外好奇的向陈昭看去,他们似乎已经知晓了陈昭的身份。
陈昭上马,转身,在街上慢慢溜达,果然那些店铺的掌柜和伙计都挂上了“打烊”的木牌,看来已经得到了有心人的吩咐,不敢做陈昭的生意。
大街上有一座酒楼,楼高三层,门口写着“酒”字的旌旗迎风招展,极有气势。
陈昭淡淡一扫,便下马入内。
结果满酒楼的客人将他进来,不知道谁带头,忽然如一群捅了马蜂窝的马蜂一般,一窝蜂的向外走去。
不少人站在街边,好奇的看着后续发展。
一个伙计走到陈昭面前,点头哈腰道:“哈,这位爷,小店要打烊……”
一句话尚未说完,陈昭衣袖一拂,那伙计整个人忽然飞起,大呼大叫着飞出店门,飞到大街上,两脚落地之后,那股飞来的力量顿时消失,他就这么茫然的站在大街的人群面前,张大嘴巴,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