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顾念你的感情。不过呢,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转危为安。”
白年康往前凑了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什么办法?”
……
半个小时后,白年康离开了,陈昭拿起手机给栾冰然打了一个电话。
当天下午,陈昭回到自己租住的大平层,刚喝了一杯水,栾冰然就过来了。
今天的栾冰然穿着一件纯白卫衣,敞着怀,里面是同样白净的t恤,满脸的青春气息,整个人撒发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进屋后,栾冰然理了理鬓间散着的发丝,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你怎么这么紧张?上次不是挺自然的吗?”
陈昭指了指桌子上的矿泉水:“这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谢谢啊。”
栾冰然打开喝了一口,然后问道:“你不是在医院住着吗?怎么出院了?”
“谁愿意在医院待着啊,住一天我就觉得住够了,我还有几个月生命,想着满足我的愿望,所以我从医院逃出来了。”
“从医院逃出来了?”栾冰然说道:“那你的身体……”
“没事,我扛得住。”陈昭摆摆手。“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做梦,梦见高耸的山峰,广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