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
他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出身。
庞青云点点头。
他虽没有看出来,却也知道这群人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农民团练”。
只听过“地主团练”,什么时候听过“农民团练”?
“我看着到处都是饥民,到处地主建的围子,敢在路上运粮食的,要么是官兵,要么是发军,都是全副武装。拦路打劫的事也越来越难做了,搞不好有朝一日就会陷进去。”
“我想着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想憋屈的死掉,就得换个活法。所以我们建了团练,武装保卫六安州。不管是清军还都太平军,都别想轻易的欺负我们!”
“所以啊,庞兄,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说到最后,陈昭端起一碗酒,看着端着酒、沉默不语的庞青云,微微一笑:“你也不用着急回答,慢慢想,先喝酒。”
庞青云笑了笑,端起酒来一口干了。
半响沉吟道:“六安地处朝廷和太平军的缝隙之处,两边一时之间都顾不上,所以你们能安稳下来。可是现在魁字营被你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朝廷能不注意到吗?到时候湘军、淮军、楚勇都围上来,你们怎么办?”
这番话说的很缓慢,很平静,可是酒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