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之后,又看到了陈公的公文,想了片刻,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终归还是犹豫了。”
如果当时,他果断点,那个叫赵二虎的家伙入他麾下,那么他的腰杆就能更直了。
舒城之战,他就能占了一个很大的蛋糕。
“不过……,想封侯拜相,想坐镇一方,终究还得靠老夫,老陈,你若是明白这一点,你我二人未尝不能合作……”
……
两天后,陈公率众抵达舒城,得到了陈昭的热忱接待。
当天晚上,陈公跪在陈昭面前,只觉得后背处阵阵麻痒,又是针刺一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啮,痛楚难当。
只听陈昭开口道:“陈公知道我做过土匪,这是我当年苦练出的手段,叫做生死符,这生死符一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陈公只觉得天塌地陷,饶是甚又城府,也忍不住痛哭流涕,哀嚎不已。
“赵……赵当家的,老夫……老夫求……求你……”
陈工一边嚎哭哀求,一边忍不住跪地磕头,同时更是躺地打滚。
满面涕泪,狼狈不已。